2020-09-08

诺兰是这个时代少数兼顾了高产、商业性和艺术性的导演

最近诺兰的电影《盗梦空间》重新上映,虽然当年上映时,我第一时间去看了这部片子,但这次在影院里重看,我发现除了极少数几个场景以外,我居然完全忘了这部电影的情节和细节,基本上等同于看了一部全新的电影。

这说明诺兰的电影没有太多的记忆点,尤其是思想性方面。同样,《敦刻尔克》只不过是三年前的电影,我也记不清讲了什么了,《盗梦空间》至少还能回忆起莱昂纳多·迪卡普里奥,让我回忆《敦刻尔克》任意人物的脸,我一张也回忆不出。

这说明,在诺兰的电影里,人物可能没那么重要,他的电影主要以独特的叙事手法见长。对于诺兰的电影,有一点是同时代其他导演无法与之相比的,那就是每当他有新片,上映之前总会万众期待,上映之后则会引起社交媒体上的大讨论。

这次的《信条》也同样如此。我在网上看到一些批评的声音,比如说诺兰还是玩的时间上的叙事技巧,这确实没错,但如果不是如此,也不会有每逢诺兰电影上映便引起全民讨论这样的事了。大卫·芬奇的《搏击俱乐部》也曾引起大规模讨论,但他别的电影就没有类似的待遇。还有《蝴蝶效应》或是《致命ID》之类,导演我都想不起来是谁了。

每一部电影都能引起关注和引发讨论,说明观众对于诺兰的电影有着强烈的预期,他们期待看到的是一种诺兰风格化的电影。对于诺兰来说,电影虽然有他强烈的个人风格,但又不是简单地重复自己。有人批评说《信条》讲故事仍然用的是《记忆碎片》的套路,也许叙事上有类似之处,但无论如何这肯定是两部完全不同的片子。真正重复自己的,是宁浩的《疯狂的赛车》对于《疯狂的石头》那种重复——再考虑到《两杆大烟枪》的存在,宁浩其实是在重复别人。

显然,未来的电影史上会有诺兰的位子,他已经拍出了足够多的电影,在商业上取得成功的同时兼顾到艺术性。电影工业化的时代,哪怕是极具个人风格的导演,也不得不考虑商业性,否则根本没人知道你的电影。纯粹考虑商业性的电影,则更像是匠人之作,多年以后的人们应该记不住迈克尔·贝这样的名字。

同样来自于英国的导演盖·里奇,目前也没有达到诺兰的高度。盖里奇的风格很明显,但不够统一,《两杆大烟枪》、《偷拐抢骗》或是最近的《绅士们》算是典型的盖·里奇电影,但《阿拉丁》或是福尔摩斯系列就是标准的好莱坞大片,更别提他偶尔还有一些烂片(记我记得有一部好像叫《左轮手枪》?)。相比之下,诺兰出品的质量一直比较稳定

无论如何,能在影院看到诺兰的电影,是这个时代电影爱好者们的一大幸事。我期待诺兰下一部作品的上映。

2020-09-02

地铁里的羊毛大法

今天在推特上看到一则消息,说是每个月的1号,广州的上班族会在地铁里刷卡同站进出15次,因为按照规定,每个月第16次乘地铁开始打6折。

于是我大致算了一下,发了这么一条推:

广州地铁起步价2元,进出15次,等于花30元换来了全月的六折机会。接下来乘地铁,只要花费75元以上,折扣金额就会大于30块。每个月工作日22天,每天来回乘地铁至少花费88元。结论:所有每天乘地铁上下班的人在当月首日都应该先在同站进出15次以换取当月六折资格。

当即有人指出我算得不对,因为如果单程只是2元的话,虽然乘坐44次可以节约超过30元,但花2元本来是可以乘坐一次地铁的,如果按照正常坐地铁的方式,前面15次全价,后面29次六折,算下来花的要比15次全价+44次六折便宜。也就是说,每月初先花30块刷15次地铁卡用以换取优惠的本质,在于用30块买了15次以上打折的机会,那么这15次乘坐地铁必须折扣大于30块才划算,也就是说,当一个上班族单程地铁票价超过5元时才值得这么做。

当然,这样的办法对于上海完全不适用,根据上海地铁的规定,当月消费超过70元之后开始打九折。而上海地铁票价最低为3块。70块可以坐23趟上海的地铁,如果先刷23次,相当于用70块多买23趟地铁打九折的机会,跟上面的算法一样,必须单趟地铁票价大于30块的时候这么做才划算。

显然,上海是没有单程高达30元的地铁票的,从城市管理的角度来说,上海的管理者更为精明,至少从交通费优惠的角度,避免了广州那样,广大上班族每月1号在地铁站内进了出出了进,不停转圈圈。

上海的老百姓应该是最会过日子的,也因此才会产生精明的管理者。一个广州上班族,单程上班地铁票价5元以上,于是他在月初先在同站进出,用30元换来整月坐地铁打六折,算是会生活了吧?但是上海人有更好的做法。

大多数城市的地铁票价都是以乘客乘坐的总里程计算的,最高票价取决于该城市地铁里程的上限。但其实最高票价还有另外一种封顶的方式,即用两个起步价任意乘坐地铁。以上面广东上班族为例,当单程地铁票价大于等于5元时,他们可以采取如下的乘坐方式:

刷卡进站,走到出站闸机那里,刷卡但不出站——乘坐地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——先走到进站闸机那里刷卡“进站”,正常刷卡出站。

整个过程相当于人刷卡同站进出了两次,也就是说,无论实际乘坐多长时间的地铁,每次花费的钱永远是两个起步价。当然,这样的乘坐方式,还可以与第16次的六折优惠相叠加。假设一位广东上班族单程地铁票价为5元,那么他每月上下班乘地铁的花费为162元,如果采取了上述同站进出的办法,花费则为117.6元,省了四十多块,够买份烧腊了。

这个办法不是我发明的,而是多年前在上海地铁线路越来越长的时候,在本地一个论坛看到的,至今记忆犹新。我说上海人会生活,可一点也没有夸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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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8-24

我使用的工具(手机版)

相当一部分工具是我电脑上使用工具的手机版(iOS系统):

微信: 日常沟通、支付工具;

Fastmail: 邮箱工具;

Hushed: 虚拟号码工具,一年30美元,可用于收取各种垃圾短信信息;

Fantastical: 一个日历工具;

Wolfram Alpha: 功能强大的计算器,不过目前为止我只用到了非常简单的功能;

现代汉语词典: 商务印书馆现代汉语词典的手机版,用于查字,免费版有每天只能查2个字的限制,已经够用;

彩云天气pro: 可以时时预测天气的工具,较为准确;

Workflowy: 与电脑版结合使用,快速记录想法;

Byword: 通过iCloud与电脑版结合使用,可以随时随地写作;

Scrivener: 写作工具Scrivener的手机版,但因为不支持iCloud,必须通过dropbox与电脑同步,其实买了以后基本没在手机上用过;

奶牛快传: 网盘工具奶牛快传的手机版;

Drafts: 随手记笔记的工具,翻墙状态下可以随时更新twitter;

小宇宙: 一个用于收听播客的客户端;

Reeder: 一个RSS客户端,目前尚有少量网站提供全文RSS,如虎嗅等;

白描取字: 一个OCR工具,买了之后还没怎么用过。

以上除了Fastmail和Hushed是订阅制的软件,每年收钱以外,其余大多数是免费软件,或是一次性收费软件——如果长期使用,无论价格多少,成本都可以忽略。

2020-08-19

我使用的工具(电脑版)

网页版:

  • Fastmail,我的主要邮箱工具,3.19美元一个月,虽然看上去不便宜,不过它的功能非常强大,如下:
    • 邮箱方面,提供除fastmail.com以外的数十个邮箱后缀,并且支持绑定自己的域名,可以生成多个假名邮箱;
    • 网盘方面,提供网络存储空间,并且可以结合绑定的域名,用作网络主机空间,我的个人网站liumiao.com就是托管在它上面;
    • 提供便签功能,方便随时随地记东西用;
    • 日历功能,可以当成网络日历来用。

    以上许多功能,结合Fastmail手机客户端使用更加方便。

  • Workflowy,清单工具,有各个操作系统的客户端。用它来整理思路非常合适,虽然有收费版,但没有必要付费,免费版已经足够使用;

  • Blogger,谷歌提供的博客平台,免费;

  • Wufoo,一个表单工具,由于不想把我的邮件地址留在互联网上招来大批垃圾邮件,我用它做了一个收集留言的表单。有收费版,免费版已经够用。;

  • Jumpshare: 一个网盘工具,有收费版,免费版已够用;

  • 奶牛快传: 一个国内的网盘工具,有时候jumpshare在国内打不开或速度太慢时用它,有收费版,免费版已经够用。

桌面版(Mac OS):

  • Alfred: Mac上app的快捷启动工具,有收费版,免费版已经够用;
  • Lastpass: 密码管理工具,有收费版,免费版已经够用;
  • Byword: 日常用Markdown编辑器,用它可以直接Blogger博客发布文章,10.99美元,一次性收费;
  • Scrivener: 一个写长篇作品的工具,虽然用的频率不高,但对于长篇或是成系列的作品的写作,该工具不可或缺,39.95美元,一次性收费;
  • Markdown.app: 一个桌面版的markdown编辑器,功能很强大,我的个人主页liumiao.com是用它直接生成的,68元,一次性收费;
  • Copyclip: Mac上的剪贴板历史工具,免费;
  • Windscribe: 上网工具,每年49美元;
  • VPN.AC: 上网工具,每年58美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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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8-13

我的新事业

我要开启一项新的事业,持续写作并获得收入。

工作,是人们把自己的时间换成钱的方式。任何一种工作,哪怕从事者再有兴趣,如果没有收入,也无法长久为之。

这正是我和写作之间的关系。虽然已经写作多年,却一直断断续续,主要是相比其他方式,通过写作来获得物质方面的回报效率较低。

然而,正如投资一样,写作短期内的回报率虽不高,“复利”的收入却不可小觑。世界上,能产生复利的工作,大多有一定的门槛,比如医生或是教师,而写作,则是人人可以从事的一项不断产生复利的工作。

另外,从利用时间的角度来说,写作利用时间的效率却又是最高的。一个医生,不可能随时随地给人看病,一个教师,不可能在没有学生的情况下随时随地讲课,而写作则无须任何人的配合,写作者可以随时将自己多余的时间利用起来,生产文字。

事业之所以能称之为事业,在于它从长久来看回报巨大,这种回报可能并不全由物质组成,但哪怕是换算成物质,它的回报也仍然足够大。但从短期来看,尤其是开始的阶段,它的回报可能微乎其微,甚至为负。

因而对于想要成就一番事业者而言,时间至关重要,事业的成功,无非是日积月累的浇灌养出的花朵。

而我选择写作作为新的事业的开始,理由也很充分:

首先,我喜欢这门手艺。从小我们都知道,“文章千古事”,人们最高的愿望,无非是能够实现“超越性”,即突破肉身所处时间与空间的限制,而文字是一个普通人实现超越性最方便的途径。

其次,它有可能带来足够的回报。如果能够留下流传千古的文字,即使没有物质回报也没关系,我想,不仅仅是我,大部分文字作者可能都这么想。然而,人活在世界上,又不得不为柴米油盐所苦恼,因而物质回报是必须的。对我来说,我从不奢望通过写作赚到什么大钱,但有这么一个赚大钱的念想,对于一直坚持下午而言至关重要。

再次,我有充足的时间。其实,对于写作这件事来说,人人都有充足的时间。如果说,一个人没时间踢球,没时间去影院看电影,这都可以理解,因为踢球需要他人的配合,电影院大多只开到24点。但写作既不需要他人配合,又没有时间上的限制。理论上,一个人可以在通勤的地铁上用手机写作,又或者在睡前写上几段。简单来说,智能手机时代,一个人只要有时间刷手机,就不该有借口说自己没时间写作。而我,显然还没有忙到没时间看电影的地步。

所以,我开始用“爱发电”这个平台来写博客,它参照的是国外的Patreon的模式,即读者可以通过每月赞助固定金额来支持创作者进行创作。于我个人而言,我并不喜欢“订阅”这一种定期付款的付费方式(参见“我的消费原则”),对此,我只能更加勤奋,承诺每个工作日进行更新。至于写作的内容,我相信跟大多数的生活有关,主要集中于“投资”与“生活”这两个话题。至于价格,只要每个月5元起,就可以阅读所有的付费文章,不付费也没关系,每周我至少会发布一篇免费文章。

我的爱发电主页:https://afdian.net/@touzi

2020-06-18

我的消费原则

  1. 不订阅

订阅制的东西,往往比能一次性付清款的东西贵。如果一件东西只需要用几次,没必要订阅;如果一件东西需要用一辈子,一次性付清款项往往便宜得更多。有些东西不得不订阅,比如电话套餐,但在有可能的情况下,我拒绝购买任何需要订阅的服务,无论是软件、网站会员或是按月付费的在线杂志。

  1. 不买打折的东西

如果一件东西确实需要,不打折也要买;如果一件东西可有可无,哪怕打一折也不买,因为它占用的空间绝不是免费的。不买打折的东西,意味着任何因消费主义而生造出的购物节从此与我无关。不因为打折买东西,虽然少享受了折扣,但因为不买可以省下更多的钱和空间。

  1. 不为品牌溢价买单。

有些商品天然地比别的商品贵,理由是它有更高的品牌价值,可以用作诸如“彰显身份”之类的用途。我唯一需要炫耀的是我的消费观念,即不吃所谓品牌溢价那一套,一样东西,哪怕吹得天花乱坠,如果它的价格畸高于它的成本,在有选择的情况下,我会选价格低得多的那一种。

  1. 不跟劳动者还价

如果需要雇佣他人劳动,无论对方开价多少,不跟对方还价。许多需要使用劳动力的工作,诸如搬家之类,我难以完成,而从事此类工作的人大多没有更好的选择,在劳动价值尚且被低估的今天,无论他们开价多少,我都接受。

2020-06-04

积极的人生准则

积极的人生,应当有原则,虽然大多数时候,原则关乎于一个人不做什么。

有些原则和社会普遍的道德标准相匹配。比如大多数社会要求人们不吸毒、不赌博、不嫖娼等等。

有些原则纯粹来自于个人选择,如不吸烟、不酗酒等等。

一个积极的人生,应当订立一些原则,以防止自己染上某种恶习。

原则关乎不做什么,而习惯则关乎坚持做什么。这二者都不容易。

习惯分为好恶两种。恶习无所谓坚持,反倒需要通过原则将其拒之门外。良好的习惯是成就积极人生的不二法门。

当决定是否做一件事时,我会先问自己,它是否违反了我的原则。违反原则的事情坚决不做。在此基础上再问自己,此事有无可能养成长期的好习惯,如果有可能,马上开始做。

居于此二者之间的,随意而为即可。

2020-04-30

读书有没有用

读书有没有用?在大多数情况下,答案都是有用。而提供答案的,要么是书,要么是跟书有利益关系的人,这使得这个答案显得不那么公正。

读书和看电影听音乐一样,是消磨时光的消遣方式之一。不同于电影和音乐,读书花费的时间更长,更容易潜移默化地影响一个人的性格,而其他艺术形式,对人的影响更偏重于审美方面。

如果家长可以决定孩子的书单,就可以引导孩子往相应的方向发展。统治者而言如果能够控制出版的内容,宣扬读书有用则更有利于统治。

如果说读书在世俗层面没什么用处,它恰恰给追求世俗快乐的人们提供了一扇通往非世俗世界的门;如果说读书只在非世俗的层面有用,恰恰印证了它在世俗层面的无用。

2020-04-28

世俗的快乐和非世俗的快乐

快乐可以分为世俗的或是非世俗的两种。快乐不分高下,但二者的追求者完全不同。

世俗的快乐的好处在于,无需探究其原因,只需要追求大多数人所追求的快乐即可。然而世俗快乐的追求者们,大多无法得偿所愿,因为世俗的快乐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,是攀比,只有在攀比方面取得成就,才能感受到快乐。可是攀比是没有尽头的。

非世俗的快乐,大多数的人并不在意。一个人追求非世俗的快乐,大概是因为个性迥异于常人,这样的迥异可能来自于天性,更多地应该来自于其所接受的教育或亲身经历的锻造。理论上,越是好的教育,越是教人追求非世俗的快乐,从而使人难以得到世俗的快乐。

2020-04-27

赌徒

赌徒的问题在于,觉得自己赢钱是天经地义的,输钱是不可接受的。当这些人输了钱之后,便会一个劲儿地想赢回来,因为赢钱是天经地义的,于是成为赌徒。

胆小的人会认为,既然是赌博,输钱是天经地义的,赢球反倒不正常。于是这些人压根不回去赌。

然而世间的赌局,绝不都像澳门的赌场一般容易判断。其实,澳门的赌场往往自称娱乐场,赌博则美称为博彩,有一定的伪装性。

更不必说披着“投资”外衣的各种赌博活动,短线炒股,非套期保值的期货等,这些都同赌博无异。

有的赌博行为更加光鲜。创业者融资,往往把成功融资看作自己实力的彰显,而疏于创造健康的现金流,直到融不到资金,资金链断裂为止。

对于世间人来说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入赌博歧途在所难免,而造成人与人之间差异之处在于能否迷途知返,即能否收手。

能否收手,关乎谦卑之心。赢了很多钱,是否能够保持谦卑,认为福兮祸所伏,凭运气赢来的钱可能要凭运气输回去的概率几乎相等,便加以提防。

大多数赌徒缺乏这种谦卑之心。一直赢的赌徒以为自己身处世界之巅,不会相信自己最终会败给数学。一直输的赌徒会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翻本,或者,再玩一把赢回些钱就离场,却不知道,戒赌如同戒烟,无需抽完最后一包,戒断的最好时机永远是顿悟的那一刻。

而大多数上瘾者只有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都无法醒悟。

写作与投资

近些天来比较后悔的事,没有趁疫情期间多写点东西,其实我已经有两年多没怎么写东西了。

必须承认,我从事写作有一定的投机因素,如果将写作看作投资,也有长线短线之分。长线投资者,不在意短期的回报,追求的是时间带来的复利回报。

而我以前似乎一直是个短线投机者,我希望通过写作给自己带来更多收入,尤其是,短期内带来收入。因而,在看不到回报的情况下,写作的东西就不够足。

长短线之外,还有超长线,作者在有生之年可能都没得到回报,却给人类留下了精神财富,《红楼梦》或是《追忆似水年华》似乎都属于这种,对于这些作者,大概可以文学殉道者称之了。

过去的这两年,对我而言是最适合做长线写作投资的日子,却被我浪费了。

从投资的角度来说,所谓的短线投资无异于赌博,这也是我投资了一段时间之后得出的经验。作为写作者而言,也不必过于看重短线收益。

如果能够将诗意捕捉,触动别人的心弦,没有收益也没什么要紧。

2020-04-26

和自己和平相处

和自己和平相处

最近送掉了一些东西,也扔掉了一些东西。现在不得不承认,年轻时的过度消费是一种病,衣服如此,书也如此。

除了书,最近大概也减了一些体重,虽然我不大清楚减了多少,因为不像之前那样每天早上称一下重。每天摄入的热量只要小于消耗,总能减掉一些。

最近也舍弃掉了一些欲望。必须承认,到了一个无法再考公务员或事业单位的年纪,许多愿望注定已经实现不了了,不如像扔掉杂物或是赘肉一样将它们都扔掉。

能坦然扔掉那些东西,关键是能够和自己的内心和平相处。书的舍弃似乎是最难的,必须要让自己的内心能够平和地承认,一个人一辈子能看的书有限,许多书注定无缘。赘肉的舍弃等同于欲望的舍弃,食欲正是众多欲望中的一个。

这并非意味着清心寡欲,如果有好书或是好的食物,当然应该接受,只是以后我不再执着于某样事物,再好的东西也不知道花费过多的精力去追求,如果它们自然发生了,很好;如果没有它们,也不错。

人生最难过的坎,是“意难平”。病可以治愈,伤可以愈合,执着的心却最难放下。这份执着,可能出自争强好胜,可能出自攀比嫉妒,而执着的结果,却是给自己内心带来更大的伤害。

学会与自己的内心和平相处,坦然接受一些事实,是我接下来要慢慢学会的事。